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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4 这半个学期都忙了啥这是一个很难说的问题
不少同学的大一下学期都开始比上学期要忙碌得多了,总是听说大家课多,还有不少学生会的事情。的确,大一下学期应该是要忙不少的,专业课展开了,学业事务很多,各个学生社团也忙碌得可以。复活节假期已过,这半个学期我都干了些啥,也得算个清楚。
开学的第一个星期,自然是忙选课的事情了。除此之外,社团的事情也在想,下半学期有电竞比赛和summerstorage两件大事。第一周周末我们回深圳买分发的福利,共计500余份,每份是一个红包包着3个夹子和15个曲别针,外加小本子,荧光笔和胶水3选1,再加上1个foulder里装5张sou纸。花样倒是不少,就是最后红包剩了好多,现在静静地躺在我房间的角落里。那个周末,借着买东西,我回深圳偷偷去找同学玩了,肉猪请我们吃了顿饭,过生日。不过看他总是晕倒的现状,倒也不太舒服。唉,上天保佑肉猪吧。那次是寒假第一次见到monday和霆妈。还有燕然和刘妈,这对夫妻现在长得越来越像了。第二天去深中踢了两脚球,然后去批发文具,接着黄海昕请我吃了顿饭,交流了一下。这帮家伙没一个到香港来玩的,倒是都在深圳请我吃饭。
那周回学校之后就是promo时间了,我们的counter搭得很漂亮,效果很好,感谢大家!那段时间又忙得不可开交,真是狼狈啊。不过那两周总是还有些盼头的,因为总想着回深圳过春节可以看到那些同学,就没有觉得累。还有,穿西装绝对是一种折磨,那次衬衫的领口太紧弄得我嗓子发炎,倒霉得要死。西装有bug,克死我。
春节倒是没过得很开心。回深圳的那天下午去monday那里,跟他一起看了电影“爱情呼叫转移”觉得颇为搞笑。又去他家打了一会机,然后就回家了。整个春节极为无聊,呆在家里睡觉,看球,看电影,没甚意思。就是最后两天去看了看同学,也只是再看见了那些人一次而已,最后一天去找了庞文超,聊了一下,觉得现在这些学到的东西真的是没有大用,还是实际点好。
回了科大就开始地狱般的3月。先是2月底开放日,当了回helper,没帮上什么忙,倒是带着一堆深中的小同学到处乱逛,感觉还是深中的同学比较好,像不少的来科大的同学都呆呆的(不过深中的呆子也不少)。做学长的滋味,很有趣,想当年我们似乎都是带着神秘的眼光看学长的,现在自己做了所谓的“学长”,被人神秘了一把,却也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神秘,算是小媳妇熬成婆了。
3月就是疯狂的日子了。我的生活完全疯了,周一到周五学习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那个变态的bisc005,简直要命。第一次考试考了个平均分,第二次考前一天我连lang堂都翘了复习,结果还是很多东西看不懂。比如某一题:下列哪一项是正确的:A.◎%¥◎¥#◎(一堆我看不懂的单词)(IP3)(这个我知道是什么),是通过¥#◎……%%#……#(又一堆看不懂的)作用,由◎¥¥◎!#¥#(再来一堆我一个词都不认识的)(PIP2)(这个有点印象)转化而来的。。。。。。。简直做得我想自爆。那个数学课的老师太过垃圾了,就会说“er”, 真是无聊,然后讲得极其不清楚,我自己看书就觉得很容易,听他讲就纯粹一头雾水。物理课又有一大堆历史事件要记,天文课比物理还难,lang堂又不是一般的烦人,好在sosc被我忽略,要不真的会死人的,year0就这么多事情,真不是开玩笑的。
周一到周五够死人的了,但是这还只是铺垫。周六周日才真叫死人。7点50起来订场,10点去羽毛球司线,中午吃饭,下午电竞比赛12点一直干到6点,然后晚上足球比赛又因为某种原因我经常要去盯着,还要踢,唉,真是累啊。就这样精神紧张地忙了一个月,结果就是足球小组出线了,电竞打到决赛了,cs进决赛了,其他被淘汰了,我也崩溃了。最倒霉的是足球比赛前我膝盖严重受伤,不能伸直或大角度弯曲右腿,这下克郁闷死我了,平时老师笑马dir打不正部位都能进球,结果是小组赛下来他进了8个,射手榜头名,我却一球未进。不过也没办法,我这膝盖,上去了也使不上劲,很尴尬。然后踢的位置又不是我擅长的,真是郁闷呐。
最后midterm的结果还不错,比赛也还行,没出啥大乱子,复活节是回家好好睡了几天,算是缓过劲了,下半学期又开始疯狂了,希望我能撑到暑假还剩一口气。
April 06 某孙小传这里提到“某孙”,不是指哪个姓孙的人,而是指“孙子”朱学晨(又名草原,木头(果蝇语)鸡鞋沉(老熊语),猪血(大脸猫语)),在此借其生日之际,为其添上小传一部,恭贺其“装孙子”进入第19个年头。
认识某孙是从高一开始,开学时候在班里随便坐的时候,某孙与某地雷(李博文)我前面。之后半个学期都是那样坐的,似乎也没什么感觉,感觉此人就是吃饭速度极慢(甚至慢过我),然后经常喜欢凑热闹。总之啥事都少不了他。之后就是近2年漫长的竞赛培训过程,某孙在这期间经常与我呆在一起。此人喜欢ac米兰,为此我没有意见(当然,只要不是喜欢曼联就行),至于其狂热程度我不想太多评论,只是若干次我感觉到某孙喜欢ac米兰的态度不太端正,不过这些终归是小事,总比喜欢曼联好。
两年的竞赛培训非常漫长枯燥,可在枯燥中,我们这届的“传奇”物理竞赛班弄出了不少好玩的事情,这里把我记得的与某孙有关的写出来,仅供大家参考,竞赛班可以如此地变态。
高一刚进去的时候,我们20班总共有6个人进入物理竞赛组,老子,某孙,猛男和梁诗敏是考进来的,后来果蝇和憨豆也说服老熊加入,再后来严伯钧也加入了(后来梁诗敏退出了),总共还是6个人。高一似乎我们的基地是科学管3楼的那间小教室,名曰“历史科组”。高一的时候,比较时兴捏同学的脸,于是就总是可以看见我追着某孙到处跑,蛮有趣的。某孙的后卫踢得确实不错,是我们单元的主力后卫。一次被问到踢后卫的秘诀是什么,某孙大嘴一瞥,露出一排板牙,还有那个经典表情(照片就不贴出来了),挤出一句“跟着他跑,弄得他烦,准没错!”几年来,这句话一直被当作边后卫秘诀之一。
该说说我们物理竞赛班弄出来的事情了。高一的时候我们晚上上课,结果数次遇到10点大家集体被锁在楼上的情形,很是尴尬。当时我等四处寻找,竞找到一处“bug”, 发现2楼的铁栅栏门有一个漏洞,具体是这样的:栅栏门横在了两截楼梯转弯处的一侧,尽管栅栏门已经放下来了,可是只要我们在一边使劲推挤那栅栏门,它就会变形,在楼梯扶手的拐弯出就会出现一条通道,大小刚好足够一人通过(当然,某些过于肥大的大脸猫等动物无法通过)。于是我们数次得以安然脱身。据悉,后来校方为了防止偷窃行为,在栅栏门那里特意加了几条铁链锁了起来,可他们哪里知道,这个“bug”是我们为了脱身发现的。。。。。。。。。。
接着就是高一暑假我们去湖南,某孙,猛男和我住在同一房间。当时果蝇,严伯钧和吴宗杰睡一间房,蛙人,熊和李龟年睡一间,我们3间男生就形成了“良性互动”,但其结果令人啼笑皆非。我们房间把2张床并起来变做3人间,大家又不愿意横过来睡,于是每天都有一个人睡觉的时候要躺在两张床间的缝隙上,很是别扭。当时某孙戏称该缝隙为“尻窿”,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要拿倒霉的一个人开开玩笑,却也自得其乐。白天的时候因为某孙极其喜欢听歌,特别是某些歌手的歌,我的手机里又恰好又不少,于是他打算每天都换一个铃声,其结果就是得到本大爷赐予的“草原”这一外号。(原因大概是由于闹钟铃声被我强制定为“草原晨曲”之类的,某孙名字里刚好有一个“晨”字,加上其腿毛长度可以媲美李超逸(天生的一条毛裤啊),就得到此花名)。果蝇现在似乎还在沿用这一花名。还有某些趣事,比如上课老师的脸很像大脸猫买的一个气球,还有窗外总有个人在不停吆喝“我也不知道”(音译),我们去饭店碰到的“楼上雅座”,结果发现就是几块布满灰尘的木板围着一块支起来的木板的桌子和四个破破烂烂的凳子以及漫天飞舞的苍蝇,还有某孙不吃辣,结果到了饭店里点了个番茄炒蛋饭正要高兴今天可以不吃辣却马上在端上来的“番茄炒蛋”饭里找到辣椒之类的事情,以及我在宿舍里每次冲上去捏他的脸他就大叫“强奸啊”之类的,在此就不一一列举了。回程的火车上,某孙熬了一夜看风景,结果我们几个在上铺讨论起了什么“宇宙哲学”,导致了“四大浮佬”这一组织的形成。P.S.在这次湖南之行过程中,最有名的事情莫过果蝇一脚踢烂旅店一面墙的事情了,这些写到果蝇时自然会叙述的。
这一个四人组合成为了高二物理竞赛的主旋律。“四浮”里,我某尻是东浮(豆腐),某孙是西浮(媳妇),某果是北浮(被俘),某嘟是南浮(南孚电池)。期间发生过什么“四浮四猥篮球足球赛”之类的东西,当然,又是些插曲。高二开始的时候,为了备战复赛,老熊专门在教学楼我们那一层走廊尽头安排了一间小教室,某孙和我晚上在里面学习。夏天能开空调自然是很爽,而我们把枯燥的学习转变成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把8张桌子拼起来打乒乓球。这下可有意思了:每天我们都是学2小时打一小时球,打得满身是汗,然后老熊突然敲门,接着就是我们的疯狂藏拍藏球和伪装现场,不过身上的汗可漏了马脚:老熊某次发现了我们的阴谋,于是禁止了我们这一荒唐的行径。不过随着日后这间教室的全面改造成为物理竞赛教室,这些疯狂的行径进一步升级了。
某孙对待交钱的态度很是强硬,决不浪费一分钱。加上其“欺软怕硬”-肉猪语的特性(我捏他脸,他就去捏吴宗杰的脸),肉猪赐予其一花名“孙子”。这个花名被我广泛采用。某孙对待老师们的见面服服帖帖背地里指手画脚的令人捧腹不止的一套,以及某孙吃饭时如果上菜不够及时时的催促语气极表情(极度嚣张),都是这个花名最好的诠释。某孙的听“大学自习曲”这一习惯造就了后来四浮在单元圣诞晚会上的高歌一曲,这些当然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某孙的“万能歌词”也相当出名,用“你是一个(大笨)尻,是个大红毛”(红毛=homo),唱遍所有曲调,都符合得非常好,一个天才作词家就此诞生。高二的时候在小教室里吃桂林米粉下军棋,某孙从不参战却是资深权威专业裁判,还有某孙对待东哥提问的顽强不屈的“不知道”三字以及那个无辜的表情,还有某孙在老熊布置下题目做的时候的三部曲“搞,略,闪”,都成为了经典。
高二暑假是疯狂的高峰期。去合肥上课时我们一间房,我数次夜里睡觉被某孙鼾声闹醒而看环法,踢足球狂扫下一届,还有我的闹钟声音(毛主席在开国大典上的讲话--......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今天,成立了!)以及最后一天晚上打牌我干的猥琐事情:当时酒店里总是会有人半夜打电话来问“要不要特殊服务啊”,我总是很烦地说“不要”然后马上挂掉。那天晚上,大脸猫在我们房间里打牌,突然电话响起,我正打得兴起,拿起电话,听到那个声音似乎与平时的那些特殊服务人员很像,于是我不由分说对着话筒里喊道“我再说一遍,不要!”。谁知过了1分钟,某孙电话响起,原来刚才那个电话是一个同学(杨云璐)打来的,我顿时#¥#◎¥#◎了。这些事情,都是肥肠有趣滴!
回来了之后,我们开始做实验。发生了一系列有趣的事情。先是我们拿标准电池开涮,我们几个把标准电池拆开,然后在里面海棉包着的液体瓶旁边塞入一纸条(上面有我们集体的签名和几句话,然后原封不动地装回去,放在原处,等着多少年后会有再像我们这般疯狂的物理竞赛班出现发现这张纸条)。接着就是我们烧马蜂窝,逃乌贼的课,用电感连接电椅,“电池放电实验”,踹门进去拿仪器(有一次我敲门,向里面喊“有人吗?”没反应,接着我踹门而入,却发现里面坐着一人,那个实验老师像受气包一样猫在一个角落里,吹着电风扇,抬头开始对我怒吼:我抓的就是你!为了不惊动你我在这快40度的热天都不开空调,你可让我逮着了!然后气冲冲地抓起我冲向熊新家,我据理力争,并举出在荷兰强奸案如果被调查出是女方主动勾引那么刑事责任属于女方,原因是“引诱犯罪”,最终说服老熊没太多训斥我)这些事情。现在回想起来,也的确有些脑子发热。
高三竞赛某孙不像我一样倒霉而顺利考进冬令营,然后回来继续高考(虽然已经保送清华)。这曾经给了我很大压力,好在我凭着一口怒气挺了过来。高三记忆比较多的就是我们在一起比谁综合分低,然后就是踢球,我们每周都会踢,后来竟然有一次“爆笑厕所雨球”,体现了我们是多么爱踢球。最后高考完了,一起看过几次球,然后就是各奔东西。某孙继续走他的清华路,我来我的香港,也算是各得其所(不过似乎某孙现在觉得清华那些同学整天学习太无聊)。寒假只见过几次,没怎么踢球,希望暑假的时候我们这一帮同学能在一起聚聚。
今天是某孙生日,在此特此奉上次小传一部,也算在遥远的深圳为止庆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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